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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手的一年十二個月(2012)

看到網路上不少寫手在回顧自己一整年的創作,那我也來回顧一下2012年的自己!
(其實是新年期間沒能寫文只好來湊熱鬧XD)

那麼每個月份的回顧請往下~ 一月


坐在相葉家的凌亂客廳裡,二宮乖乖的操作著滑鼠,幫相葉把一張張照片按照指定的順序排好,然後快速的鑑入時間日期等細項,而一邊的相葉則是認真的用筆記型電腦檢閱自己過往的作品。

偷偷的回過頭瞄著相葉,二宮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那總是傻呼呼的大喇喇的青梅竹馬很帥氣,果然認真的男人是很帥氣的吧,但下個瞬間他就被因為太過專注而坐麻了雙腳並開始鬼叫的相葉給打敗了。

「我說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坐姿嗎?」

「嗚,小和好兇!」

「把電腦移開啦,我幫你把腳拉直。」

「喔…啊啊啊啊,好痛!」

「當然會痛啊,安靜點。」

一邊幫相葉拉直那因為發麻而動彈不得的長腿,二宮一邊將眼神投向自己放在角落裡的隨身包包,啊,轉成靜音的手機正努力的震動著,於是二宮理所當然的扔下相葉,半爬半走的移動到包包旁,拿起手機一瞧,在看到畫面上出現自己替某人鑑入的代號後二宮微微的露出了笑容。

-《偶然與必然 009》



二月


三十歲,櫻井嘆了口氣,收起桌上一大疊的生日卡。其實,他討厭歲月流逝,更討厭看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近死亡,但周圍的人還是無神經的唱著歌曲,為他點燃蠟燭,被塞進手裡的禮物沉甸甸的。

是一隻貓。

已經想不起來是誰把綁著紅色緞帶的貓塞進自己的手裡了,但推裡一番後大約可以確定,大概是在寵物店當店員的相葉吧。

依稀還記得貓咪被塞到自己手上時有個歡樂的聲音說:「昨天撿到的小野貓,就麻煩你先照顧啦!」

唉,可以說是頗沒誠意啊!

「嘿,小傢伙,要怎麼稱呼你好呢?」

回過頭,那隻貓還綁著紅色的緞帶,安靜的窩在自己的麻布沙發上。

那是一隻橘色的虎斑貓,大大的淺棕色眼睛對著自己緩緩的眨了幾下,接著便悠悠的別過臉。

「還真不親切。」

-《不親切的貓 01》



三月


少年消失在洞穴深處好一會又再回來,回來時一手拎著塊乾肉,另一手捧著一個碗。
「吃吧!」
少年邊說邊在相葉面前蹲了下來,然後全部放到相葉面前。
相葉藉著洞穴外的昏暗光芒一看,是幾塊鹿肉乾和一碗甜樹果漿,餓了好幾天的他也顧不得手無法自由活動,就抓起肉塊狼吞虎嚥了起來。
因為吃得太過專注,他在清空眼前食物之後才發現少年自始至終都蹲在自己面前盯著自己。
「啊,謝謝你,我吃完了。」
相葉有點尷尬的說道,而少年沒有回話只是伸手收走碗。
「你不是這個森林的人。」
起身的同時少年開口,相葉老實的點了點頭,他自己的森林離這裡可遠的。
以為少年會再開口,但對方卻是什麼話也沒說地走回洞穴深處。
少年的身影消失後,相葉覺得自己是鬆了一口氣的,少年那有些陰氣的氛圍讓他不知所措,但一放鬆了神經,全身的疼痛便一口氣回到他身上,尤其是來自左肩傷口的痛覺,突然放大了十倍,相葉皺起眉。
為了轉移注意力,相葉看向洞穴外昏暗的天空,雨勢在他稍早進食的時候變的滂沱,鷹族要對付外侮又要抓他應該不容易,八成沒有跟到這,現在自己是真的無法再跑了。
連著三日的折騰還有現下的傷,慢慢的奪去相葉的意識,他的視線變得模糊,漸漸的看不清雨絲,漸漸的歪斜。

-《鬼面 一》


「你怎麼老是這樣…」
「嗯?」
「老是被你發現。」
「嗯。」
感覺二宮總算要坦白,松本安靜的回應。
而二宮則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微偏過頭,避開松本的視線後才開了口。
「我需要分心。」
「分心?」
松本不解的睜大了眼睛,用力的眨了幾下,然後注意到二宮撇開的臉正微微的泛紅。
好像知道了些什麼,雖然松本並沒有自戀到覺得自己的直覺百分之百是對的,但他想自己所認為的方向應該沒有錯。
「吶,告訴我為什麼?」
突然湊近二宮的耳邊,松潤有些故意的逼迫著對方。
「你真要我說出來?」
二宮像是沉浸在某種煩惱裡一般,對松本的小小的惡意視若無睹。
「嗯,說啊,不是都說煩惱說出來比較好嗎?」
「但我的煩惱很噁心很肉麻喔。」
「很噁心很肉麻?」
喃喃地複誦二宮的話,松本想了兩秒後捏著二宮的臉將其扳正看向自己。
「我看還是算了吧?」
用問句打算結束這詭異的氣氛。
「你還是說了吧?」
用問句強硬的將意志執行到底。
「因為我喜歡你。」

-《戴眼鏡的原因》




四月


二宮是個集嘴硬、不坦率再加上善於隱藏等特質於一身的人,所以松本在聽到二宮的告白的當下的確有個瞬間以為是自己的幻聽,現在想想,這傢伙一定是將這份感情聚積的太久把心填得太滿才會這樣不個小心就坦然的說出口。
而當了幾乎快要半輩子夥伴、朋友的兩人突然開始往新的定位走去,松本覺得自己是頗坦然的走進新的位置,二宮卻意外的有些彆扭,當然這也不能排除一個潛在的原因,就是告白完馬上被松本吃感抹淨的這點讓二宮覺得有點不划算所致。
不過彆扭也好不坦率也好都無所謂,反正這幾天下來,松本發現只要自己開了口,就算臉上一副不合作的冷淡表情,二宮最後還不是會乖乖的跟著他回家,穿著他的睡衣睡在他的床上,變成他的所有物還不自覺,然後每次都會在像這樣的情況下紅了耳朵。
是還沒有習慣『戀人』的角色吧!
但現在似乎也不是和二宮溫存然後探究二宮內心的糾結的時候,松本坐直了起來,然後開了口。
「和,我們的鑰匙,去哪了?」
「誒?」
被如此唐突的問到,二宮想也沒想便跟著坐直身體,一陣宿醉後的鈍痛襲上腦門,啊,昨晚……

-《愛麗絲的鑰匙》



五月


站在窗台,松本看見二宮正溫柔的拐騙著一隻美麗的獵物,但對同樣身為惡魔的松本而言,能燃起他生理的欲望的只有二宮逐漸赤裸的身軀。
惡魔在生理上的慾求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淡薄的,因為所有的外在行為也都只是為了奪取靈魂而存在的手段。
但松本卻明白的對二宮有強烈的慾求,這點正是松本用來證實自己的「愛情」的要點之一。
屋內的身影交纏,甜蜜的遊說加上親膩的撫慰,對方輕易的得到了獵物的靈魂,從獵物的嘴唇之間咬起靈魂的一角再整個抽起,二宮的將那靈魂完全吞噬,被扯碎的靈魂碎屑落在床鋪上,沾黏在二宮的嘴角,他搖晃著黑色的尾巴,紅舌輕輕舔過自己的嘴角,這是惡魔進食的模樣。
松本一路看著,直到二宮一臉滿足的坐起身,他才緩步進到室內。

-《惡魔們的愛情》



六月


當小狐狸被扔到一張熟悉的軟榻上時,他馬上就發現自己是被貓妖帶回了貓妖那萬惡的巢穴裡了。

身子一著床後他便用憤憤的眼神瞪著貓妖,無言的控訴著自己的不滿,對方則是不以為然的就在他面前伸手抽掉腰帶,脫去上衣,露出結實的上身。

「哇,你要幹嘛?」

看到對方突然脫了衣服,小狐狸驚訝的眼睛都睜圓了。

「處罰你啊,誰讓你把我吊在那個連隻飛鳥都沒有的鬼地方,我可是餓了整個晚上呢。」

貓妖面無表情的說著,然後就這麼爬上床,欺身壓到小狐狸身上。

「嗚,你要做什麼?!」

「肚子餓,當然是進食囉。」

相對於緊張兮兮的小狐狸,貓妖十分悠閒伸手開始剝去小狐狸身上的衣物,然後看看小狐狸最近越發圓潤的小肚子。

「看來你最近吃得很好。」

說著輕輕用長爪子戳了戳,然後看到對方明顯的吸了一口氣想要縮起肚子,貓妖在心裡暗覺得好笑,其實他本就沒打算吃掉這隻搞笑的狐狸,但嚇嚇對方也好,於是他便裝模作樣的低頭咬上對方軟嫩的肚皮。

「嗚哇!不要~不要吃掉我!」

貪生怕死的小狐狸這下馬上就哭了起來,腦子裡滿是烤狐狸肉、燉狐狸腿、涼拌狐狸內臟等自己可能會變成的佳餚模樣的想樣,越想越是害怕,不要半刻鐘,他就將貓妖僅有的一個枕頭哭的濕了一大半。

-《美味的午餐》



七月


一路上對方都很安靜,頭偏著看向窗外的後照鏡,沒有拿出藍色寶貝或是撲克牌,甚至也沒有瞄幾眼手機,只是安靜的坐著。

約莫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後,松本把車駛進二宮家大樓的車庫。

「誒?」

看見自家熟悉的車庫門被松本用備鑰的遙控器按開時,二宮下意識地發出了疑問聲,松本不解的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不是去你家…?」

「你明天還有工作吧?」

「嗯…」

二宮默默地應了一聲,然後在松本停妥車身後伸手揭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開了車門。

「和,早點睡。」

松本半彎著身,從門被打開的空間向外看著二宮說。

「嗯…我知道…」

二宮的回應卻是有些不情願的模樣,且遲遲不願關上車門。

就這樣呆呆的僵持著約莫四五分鐘,二宮突然鑽回車上,雙手一伸捧住松本的臉,用力的在對方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一口。

「和?!」

被突襲的松本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紅著耳朵,雙手還抓著自己臉的二宮。

被松本這樣盯著看,二宮有些不自在的放開了手抹了抹自己的臉,然後小聲地開口。

「上來坐一下吧…」

然後便一股腦地鑽出車外往電梯間走去,留下車上松本輕撫自己的嘴唇,呆了一會突然又笑了出來。

-《道謝的方式》



八月


亦步亦趨的跟隨在金髮君身後,稍早之前自己用十分破爛的英文大致解釋了自己無處可去的窘境後,金髮君便大發慈悲的同意讓他借宿。

金髮君在一間小公寓的三樓停下腳步,兩人走到公寓附近時便開始飄雨,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了門,金髮君人還沒走進屋就被身後的相葉擠了進去,因為這時雷聲大作,雨也在一瞬之間滂沱了起來,金髮君的房子雖然在三樓,但樓梯設在屋外。

這樣的推擠讓金髮君筆直的被相葉壓倒在玄關,兩人鼻尖貼著鼻尖,呼吸噴在彼此的臉上,這麼近的距離讓相葉能看清對方眼睛漂亮的顏色和紋理。

鬼使神差的,相葉吻上對方淡色的嘴唇,本來已經稍稍平復的心跳又加劇了起來,感覺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金髮君掙扎了一下,但卻沒有推開他,於是仗著有些酒意,相葉沒有停下,選擇繼續加深自己的吻。

-《奇蹟的旅行》


「我回來了!」

三郎精神奕奕的開門走進玄關,雖然屋裡燈還亮著,但等了幾秒鐘,他的雙胞胎弟弟沒有半個來迎接他,默默的嘟起嘴,他反手帶上門落了鎖,輕手輕腳的走進去,果不其然在還亮著螢幕的電視機前看到兩個弟弟相擁著睡在沙發上。

「啊啊,好可愛。」

雖然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但在三郎眼裡,弟弟們還是像純真小天使一樣可愛,雖然醒著的時候是惡魔就是了。

貼心的拿來小毛毯蓋在兩人身上,三郎決定不吵醒他們,躡手躡腳的準備起身走向樓梯,但又被突然映入眼簾的景象給吸引的停下腳步。

「啊咧,四郎的脖子…」

四郎露在睡衣領子外的白皙頸子上有幾個紅豔的痕跡,三郎看著不禁整個呆住,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的弟弟長大了?居然還讓人種草莓了!還一次種一排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給我起來!!!快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三郎你吵死了…」

「不管啦,你快說這是啥啦!!!!!!!!!」

「這個…」

「哇啊啊啊啊啊!」


-《大人不在家》



九月


跟著松本來到盥洗室,二宮在換衣間呆呆的站著看著松本將兩套睡衣往置物架上一放然後魚貫的抽出褲腰帶解開褲頭拉出襯衫的一連串動作。

「和?」

被二宮呆滯的視線給死死盯著,脫到只剩下內褲的松本伸手在二宮眼前晃了晃。

「誒?」

「幹麻死盯著我看,你不想洗澡了嗎?」

松本疑惑的看著二宮,而二宮則是不自然的伸手抓了抓頭,耳朵在這個瞬間紅了起來。

「喔,我要洗。」

「那你快把衣服脫了放洗衣籃,我先進去了。」

松本像是沒有發現二宮那些微的不自在,自顧自的說著,然後把內褲一脫扔進洗衣籃便走進浴室,還在慢吞吞的脫去上衣的二宮目送著松本的背影鬆了一口氣,剛剛自己完全就是看著逐漸裸露在自己眼前的松本的身體看到出神了。

因為忙碌了好一陣子,繁多的工作將私人時間擠壓到少的可憐的地步,兩人之間的獨處也因此相對減少許多,常常都只是各自分開工作後用最後一點清醒互通個電話或是短信。

面對這樣的狀況,二宮發現自己對松本的渴求隨著時間越發濃烈,無法隨心所欲的溺在一起讓他心頭堵得發慌,只要到了獨處的時候,他就會分外的想念松本的體溫還有擁抱。

或許是這樣連續多日下來,想念累積成了無法消化的渴求,在剛才的那個瞬間,二宮竟因為突然湧出的欲望和想像而在松本面前失了神。

輕輕咬住下唇,二宮脫去底褲,懊惱的看著自己變得有點精神的小兄弟,這該怎麼辦呢?

-《你想要什麼?》



十月


將紙杯裡冷掉的咖啡湊到嘴邊,因為失去溫度而更顯酸苦的滋味充斥於口腔之中,他皺了眉,一口喝乾後揉皺紙杯,然後隨手扔到便利超商給的塑膠袋中。
從西裝外套的口袋裡抽出香菸,Seven Stars Revo 淡菸的咖啡色包裝裡只剩下兩支菸,抽出一支銜在嘴邊,他在開了隙縫的窗邊點燃,長時間的工作讓他下意識的對尼古丁感到莫名的渴求,肺裡的焦油累積量在這兩天之內八成多了幾個星期份了吧,看來應該是要全黑了,但還是無法停止。
副駕駛座的門被猛地打開,因為天黑後的昏暗,就算知道會是誰,他還是警覺的把手按在槍袋上。
來人正如他的預測,被街燈照的格外深邃的眉眼中流露出笑意,像是在嘲笑他無所謂的警覺,不悅的吐出一口煙,他將眼神放回原處。
對方坐進車內關上車門,手裡拿著的是和之前一樣的便利超商的塑膠袋,一杯和稍早被他揉爛的紙杯一樣的咖啡被拿了出來擺到杯架上,然後一個飯糰被塞到他空著的手裡,嘴裡的菸被拿走,對方理所當然的搖下副駕駛座位子的車窗,悠悠的對著窗外吐著煙霧。
才想抱怨,就被對方你能奈我何的眼神給勸退,這種偶爾無賴的部分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攻克的,只能默默的把飯糰塞進嘴裡。
吞下最後一口飯,他將飯糰包裝紙扔進塑膠袋裡後,那支被抽掉大半根的菸又被塞回自己嘴裡。
白了對方一眼,這麼重要的精神糧食就這樣被那人大大方方的消耗掉一大半,他不甚開心的吸了一口,這時對方湊了過來,在他為了舒適而扯開了襯衫領口位置落下了唇。
臉頰一下子紅了起來,他伸出空著的手要推開對方,但卻被對方的手壓制住,頸子還有鎖骨的位置都被一一吻過,扣子也被一個一個解開,與職業不相襯的白皙胸膛露了出來,在街燈的光線下顯得莫名情色。
「松本潤你在幹什麼!要發情也要看場合啊…啊…」
不開心的斥責對方,就算以兩個人的關係來說這樣的行為其實再正常不過,但現在是工作中,所處的環境也是工作的場合,更重要的是這是路邊,他可不希望有路過的人發現人民保母正在車震,更何況對方做的事會讓他沒辦法繼續盯梢,要是毀了這兩天來的心血,這要他怎麼跟上級交代,那可不是寫個報告道歉這麼簡單的事。
「現在不要那麼嚴肅嘛,警察大人,吶,站起來了喔!」
對方調笑的口吻聽來刺耳,但落在他身上的吻卻該死的燃起因為忙碌而壓抑的情欲,他蹙著眉,在對方的手撫上跨間時流露出一聲小小的嘆息。
「你這樣會讓我…沒辦法…盯梢…」

-《長夜》



十一月


二宮將整個身體泡在浴池裡,熱氣把他白皙的肌膚蒸出粉嫩的溫柔色調,百般聊賴地在水底搖晃著尾巴,陣陣水波讓浮在池面充當泡澡同伴的小藍鴨、小紅鴨和綠烏龜被晃蕩的越漂越遠。
明明是對惡魔來說很有意義的一天,但松本在他睡醒時已經不見蹤影,讓他只能自己一個人度過無趣的白日,好不容易太陽下山,城市裡的霓虹點綴了夜空,空氣裡傳來人們可笑惡作劇的聲音,但松本的腳步聲卻沒有回來。
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是在哪裡迷惑著誰,又或是狩獵著怎樣的靈魂,空氣中沒有他的味道,顯然是去了相當遠的地方。
深深吸了口氣,二宮把臉埋進自己的雙膝之間,他討厭這樣的自己,是什麼時候學會了「妒忌」?這是人類的感情,不是惡魔該有的,但他卻明白這樣的情緒在自己向對方要求承諾的那個瞬間就在心底埋下了種子,然後隨著漫漫歲月不停的增長、茁壯,變得幾乎無法壓抑。
將水潑向自己的臉,祈求一種清醒,二宮嘆了口氣後站起身,身上披戴著的水珠沿著身體的曲線滑落摔入池水之中,他緩步跨出浴池,將掛在牆上的浴袍批上身,走了出去。
依舊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客廳顯得空曠,雖然有一整面牆五彩斑斕的靈魂,但他還是覺得莫名的寂寞,往電視機前的地毯上一坐,這是他在松本不在身邊時唯一的消遣,轉開機器,黑色螢幕上晃出一個又一個被鏡頭強制留下的時間,人類真是有趣,就這樣看著時間的殘存來娛樂自己,二宮覺得自己是無法對著這樣的殘骸真心的笑出聲,那樣的自我滿足真叫人憂傷,雖然人類總是這樣。
人類戲劇裡總是描繪愛情,伸手捉來抱枕,二宮歪斜著身體撐著臉,就這樣看著螢幕裡的主角被命運操弄,最後愛與恨交織成流血的悲歌,螢幕裡緊緊擁抱的身軀卻看不到一點真心,打了個呵欠,二宮按了按鍵將畫面切換到他最看不膩的新聞頻道,這才是人類真正的樣子,沒有太多可以歌頌唾棄,卻真實的發生在每個角落每個時間的片段裡。
畫面閃動的人影、切的工整的色塊、字,在他琥珀色的眼裡倒映著,逐漸加深的睡意讓他的眼皮沉重了起來,眼睛眨著眨著就這樣閉了起來。

-《惡魔們的聖日》



十二月


就在他正打算要拿起幾棵體型較大的草莓時,他的廚房傳來一聲響亮金屬音,他有點茫然的把手中的草莓放回箱子裡,然後快步走到食材室的門口往廚房內望去。
他的金屬工作檯前出現了一個狼狽的頭頂著鋼盆的嬌小身影,柔軟的茶色髮絲和白皙的臉上沾滿了雪白的鮮奶油,視線望下看去,很明顯是因為這個騷動而敞開了水色和服前襟裡露出的胸膛和肩膀上也被點點雪白佔領。
有點無奈的,他隨手從一邊牆上的小架子抽了幾條毛巾往那個可憐的肇事者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算溫柔的把毛巾扔進對方懷裡,然後把自顧自的把鋼盆從對方頭上拿起,他蹲下身開始徒手將散落在對方身邊的鮮奶油收集到鋼盆內,而對方則是默默的拿起他扔過去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沾上鮮奶油的衣襬。
「對不起。」
在異常安靜的氣氛中,對方小聲的說,他停下手側過頭,沒有說什麼,只是接過對方手上的毛巾將沾在對方臉上的鮮奶油擦去,然後端著鋼盆緩緩起身。
將盆裡的鮮奶油扔進廚餘桶後他默默的開始清洗鋼盆,眼角餘光裡可以看見對方低著頭將衣服上還沾著的鮮奶油拾起,而那稍早被拉攏的衣襟在這時又悄悄的滑開,讓對方整個人散發出毫無防備的氣氛。
這樣的畫面默默的激起他心中壓抑住的火氣,將鋼盆沖過水放到瀝水架上後大部的走向對方,修長的手一伸抬起對方的下巴,在對方被正午的陽光照的有些透明的淡色眼珠的注視下,毫不容情的粗暴地吻上對方薄軟的嘴唇。

-《洋菓子和菓子》


以上
雖然這樣看下來,自己似乎也沒什麼變化,但一整年都寫文無間斷,也可以說是一種突破吧!
那麼2013也請多多指教!


コメント

No title

ZORA真的很厲害!!
我從文到圖,都一直有在關注(這話感覺怪怪的..

自己同樣是寫手,可是就無法像這樣維持著每月更新的狀況
看到ZORA更新真的就有很喜悅的感覺ww
今後也請多多指教,請繼續加油!!

TO 翔攸

感謝你的稱讚> ///<
我是把寫文當作身心調劑
越常寫表示生活越需要調劑OTZ
可以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另一方面是用來滿足大叔心(毆
其實自己也很驚訝自己能每個月都有寫文
過去的我是沒這麼勤勞的啊>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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